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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2-21
关于2012的愿望(不断更新) - [在路上]
最近想去的地方:
鼓浪屿
广西
越南
近期想看的演出:
周云蓬
野孩子
李志
陈升跨年 -
2011-11-30
我希望我的希望不再只是希望 - [在路上]
我在想是不是应该脱离微博了。没有质量的插嗑打浑没有任何的意义。
但有似乎离不开。它甚至成了现在信息来源的唯一输出口或入口。是该重新思考点什么了。
其实这个念头是从上周看罗大佑现场开始的。
现在似乎很少人有耐心的去倾听一些事情。微博培养、放大了人们的倾诉欲,所有说出的话,希望得到别人的回应、共鸣,却很少愿意去了解他人以及再深一点的去了解表面以下的真相。
似乎这又不对,人们对八卦的求知欲永远很强。
呃,想说什么来着?手机短小的屏幕让人很难承上启下完整的思考。
一口气听完了三期的海盗电台,然后又找到02年马芳专访罗大佑的节目录音。视角不同,解读也不同。
…………… 我忘了想说什么了。
马芳的节目更接近我想了解的内容。也听了一期介绍大陆新民谣的节目,以另一个基点来看北方民谣,听着还真是很新鲜。
对了,在节目里第一次听到尧十三的【瞎子】,内容源自柳永的【雨霖铃】,翻译成白话,再用肃州口音(虽然听着还是像武汉方言)唱出来,真的很有一番味道。
转转转转。写这微博最初是像做什么来着?
对!重现。
微博上有个话题:如果人生有reset 按钮,你是否愿意按下?
当然不愿意。 reset只能重置自身,而不能改变成长及生活环境。
2011年11月30日,我希望一切都不会再重现,我希望2012年可以回归平静。
2012年,我希望我的希望不再只是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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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把《我们天上见》看完了。
很少看这种纯文艺的片子。更多是为了看里面的物件,为了想起小时候的那些事儿。片里,姥爷家的大院让我想起小时候姥姥家的院子。
小时候,最早最早的记忆是从姥姥家开始。很大的一个院子,现在想起来,大约有五十户左右的人家。姥姥家就在进院左手边第一排,最西边的位置,坐北朝南,背靠临街。再往西有一片空地,有个公共厕所,供一大院子人用。
姥姥家是个小院。记忆中整个大院里没有其他家是带院子的了。对平方没概念,也许只是当时个子太小,感觉起来无比的大。
进院左右各有一间小屋。左手是厨房,右手一个制衣间。小时候织件衣服、羊毛衫什么的,似乎都是在那。再往里就是正屋了。
正屋进门是个客厅,过年过节的时候,摆开大桌,可以同时做下十来个人。而客厅右手边是一长条型的屋子。最小的小舅结婚,一直到我妹妹出生、老屋拆迁,一直住在这。但毕竟单立成家,房门经常是关着的。客厅再往里就是姥姥和爷爷的卧室了。
现在想来,依旧觉得当时姥姥的院子很大,但到九几年拆迁也只还原了一套一直住到现在一室一厅、户型偏大的房子。
没有太多在姥姥加老屋的记忆。现在经常见的,只有几张哥哥妹妹们站在门口,穿着姥姥爷爷去北京看亚运会时带回的衣服,和一辆摩托车的合影。现在想来,也许那是当时最时髦的东西了。
关于老院,还有些记忆,是在拆迁时。拆迁是从大院最南端开始的。由于拆迁户的阻挠,进度很慢。记忆中有和小伙伴去南边的废墟里玩,有孩子,指着墙上点点的小坑,说是抗战时留下的弹痕。
再后来,姥姥家做为被拆迁的最后一户,结束了老院的历史。姥姥和爷爷,也被迫搬去建业村。在后来爷爷因为留恋那块地方,还在老院原址上的房子刚刚搭建起来时,接着帮工地看管的机会,早早的搬进了还是毛坯的楼房。
再后来,就是搬新家。那时姥姥的眼睛还看的见光,闲时,会拉着小孩玩简单的麻将牌,但一定要坐在背光的位置,好借着背后的光看清牌面。那时爷爷的腰也开始弯了,睡觉一定要睡木板床,但依旧洗衣做饭,照顾着据说从来没有做过一次家务的姥姥。爷爷闲时,会坐在和电影里一样的藤椅里看书、写信,还会翻着电话本,看那些不知已经多久没联系过的老同学的名字,和孩子们念叨:这人现在在北京,那人在台湾……
09年左右春节回家时,爷爷还说,北京有个老同学过世了,想着要给送个花圈什么的,但临走时,也没再提这事儿。姥姥的眼睛也早已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姥姥一直说,她的眼睛失明是因为前世作孽报应。但为人和善,有总为别人操心的姥姥,实在想不出前世能做过什么坏事。
再后来,姥姥的身体越来越弱,一次又一次的住院,但也一次又一次的回家。终于有年回家时,姥姥已经完全痴了。
现在,还是在那套小房子里,背完成九十度的爷爷,依旧每日照顾着完全不能自理,甚至经常会叫她爸爸的姥姥。每天中午要午睡,每天下午,要推出去晒晒太阳,姥姥不爱吃米饭,炉洞里永远留着微焦的馒头……听妈妈说过,如果有天姥姥真的走了,估计爷爷也坚持不了多久。
好吧,就这样吧。过年回家,尽量多陪陪他们。







